第(2/3)页 空气像被抽干了,呼吸都带着重量。 池越衫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。 “宋教授,好久不见啊。” “嗯。”宋君竹放下茶杯,抬眼审视着池越衫和温灵秀。 池越衫也不觉得宋君竹冷淡,毕竟没一茶杯砸过来都算进步了。 她往前走了两步,在另一张沙发坐下,姿态自然的说。 “你这里可真低调,我们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了门口。” “走到门口,门铃还不好用了,你真得好好管管手下的人了,不能糊弄你啊。” 温灵秀在旁边听着,心想池越衫是真的敢说! 宋君竹看了她们一眼,目光略过池越衫,落在了温灵秀身上。 准确来说。 是温灵秀手里的花上。 宋君竹面色平静的问。 “喜欢我的东西?” 宋君竹的声音很淡,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 但这句话落进温灵秀耳朵里,分量完全不一样。 问的是花,说的是人。 池越衫也哽住了,原本还在想怎么接话,怎么把气氛从“好久不见”那种客套往“我们有事找你谈”那种正事上引。 现在那些准备好的话全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冒不出来。 宋君竹的目光停在温灵秀脸上,安静地等一个回答。 那目光不带什么情绪,没有质问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敌意。 只是看着。 像在看一道题,等一个答案。 那种注视,比任何质问都让人喘不过气。 空气凝住了。 会客室很大,此刻却让人觉得逼仄,像是四面八方的墙壁都吸了过来,透不过气。 温灵秀从当中感受到了来自宋君竹的恶意。 宋君竹先冲着她来的。 “是。” 温灵秀抿起唇,让自己平静下来,抬眼跟宋君竹对视。 “刚才一路走过来,那些艺术品,证明宋教授的审美好。” “那好的东西,人人都喜欢。” 宋君竹微微挑眉。 温灵秀把花放在茶几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。 花躺在深色的木纹上面,有种颓靡的美感。 “但再好的东西......” “摘下也留不住。” 那朵花已经有些蔫儿了。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