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进来。 陆行舟正慢悠悠地从迈巴赫里下来,两只手垂在身侧,绷带缠得那叫一个精致,每一圈都匀称工整,一看就是专业手法。 他脸色不太好看,因为刚才在车里等了整整三分钟,没人给他开车门。 他自己开的。 对于一个声称“手没了”的优雅人士来说,这很不合理。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 陆燃眼睛一亮,撑着单腿蹦过去: “哟哟哟!看看这是谁!咱们圣利亚的钢琴王子!这手是怎么了?被门夹了还是被人剁了?”” 陆行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: “陆燃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坐个轮椅挺牛?” “那不是轮椅!那是代步车!懂不懂什么叫代步车!” 陆燃炸毛。 “哦,”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抬起自己缠满绷带的手,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: “你这代步车,跟我这绷带比起来,还是差点意思。毕竟我这可是法国空运的医用绷带,透气、亲肤、抗菌。” “你那绷带能开车吗?” 陆燃打断他: “不能吧?但我这代步车能!刚才那个漂移看见没?照样能像开赛车那样潇洒刺激!” 周肆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: “哈哈哈哈你俩别争了,一个腿断了,一个手断了,凑一块儿正好凑个完整的人!” 陆行舟和陆燃同时转头,四只眼睛齐刷刷盯向他。 “你他妈一个瞎子笑什么笑?” 两人异口同声。 周肆笑容僵住。 “你的手……” 裴清让语气淡淡,看破不拆破: “刚才开车门的时候,我看见了,手指动得很灵活。” 陆行舟僵了一瞬。 下一秒,他面不改色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: “你眼花了。” 裴清让:“我视力5.0。” 陆行舟:“那就是你脑子有问题。” 裴清让:“……” 陆行舟勾唇一笑。 一个两个都想博取同情心跟他抢黎若,也不问他陆行舟同不同意。 郭译凌这时候也从车上下来了,看到这场面,第一反应是想退回车里。 晚了。 周肆眼尖,直接喊住他: “郭会长不会真被那个银毛怪拔舌头了吧?!” 陆燃:“终于不用听他天天念经了,真好啊!” 裴清让补刀:“我夜观天象,郭会长伤得恐怕不是舌头,而是是自尊心吧?” 陆行舟接话: “都猜错了,郭会长伤的是内伤,内伤你们懂不懂?看不见的那种。” 郭译凌:“……” 他后悔了,他真的后悔了,他就不该来晚这么一小会。 果然最后一个出场的要被一群人围殴。 郭译凌拉开车门,下车,一脸严肃的表情像极了教导主任那张臭脸: “裴清让,就你清高,就你一个人没伤,就你很不合群不觉得吗?” “你说你好好的,还来干什么?” 干什么? 裴清让扫了一圈面前的五个人。 一个坐轮椅的,一个瞎眼的,一个手废的,一个内伤的,还有一个实实在在胸口有伤的,笑容更深了: “我来看看你们五个能蠢成什么样。” 郭译凌:“……” 另外四人:“……” 江雾站在不远处,怀里紧紧抱着糖盒,眨着忧郁的眼睛,看着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。 他的胸口还在渗血,绷带已经红了一片。 但他没急着上前,在一番观察后,才慢慢走上前问: “你们为什么要骗姐姐?” 此话一出,几人眼神同时扫过去。 周肆:“别问,问了也不会告诉你。” 陆燃:“劝你少管闲事,小心舌头不保。” 陆行舟:“大人的事,小孩少打听。” 裴清让:“……”我不说话,我就静静看你们表演。 郭译凌:“骗她?我闲得慌?” 江雾把糖盒抱得更紧了一些,抬着眼,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 依旧是那张乖巧的脸,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。 但他说出的话,却让所有人瞬间破防: “既然哥哥们都废掉了,那以后……姐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?” 江雾顿了顿,歪着头,笑容灿烂得像一朵小白花: “放心吧哥哥们,等你们被送进疗养院后,我和姐姐会常来探望你们的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 五个人站在那儿,脸色精彩得可以开染坊。 江雾看着他们的反应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 他把糖盒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颗糖,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,放进嘴里。 第(2/3)页